貞觀五年的新年,李世民也是草草過的。
一直到了貞觀六年開春,貞觀超市也正式營業。
王士當忙碌了兩個多月,最終才明白,高士廉為何不怕斷了生活必需品,背後有程處亮在搞破壞。
貞觀超市,就好像懸在五姓七望頭上的利刃,讓他們見識到了程處亮的手段。
連續踹翻了麵前的桌椅,王士當立刻著急五姓七望的人開會,要討論一下高士廉背叛關隴的問題。
其間,王士當也請了長孫無忌,怎奈長孫無忌稱病沒有參加。
小清河的河水已經解凍,程處亮站在堤壩上,享受著陽光拂麵。
扭頭看看莊子內嫋嫋炊煙,現在一切都在向著一個好的方向發展。
犁仗和耬車必須要搞一下了!
程處亮歎了一口氣,在發大財這條路上,絕對是任重道遠。
想開墾更多的荒地,就需要曲轅犁,想播種的更快,就需要最先進的耬車。
作為一個穿越者,一輩子平平淡淡的反而沒什麽一次,慢慢的折騰一下,生活才有情趣,才有**。
正想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一名羽林衛策馬而來,“二公子不好了,公主殿下病了,渾身燙的下人!”
程處亮臉色大變,“我媳婦咋了?”
“前天偶得風寒,可太醫署連續給喝了三天的湯藥,也不見好轉。現在全身燙的厲害,嬤嬤讓我來尋二公子過去看看。”羽林衛的表情驚慌,“據嬤嬤說,公主殿下全身起了紅點。”
完了!
程處亮一拍腦門,大災之後必有大疫,但小清河封地和程家莊的雪災防護工作做的那麽好,不應該有大疫發生。
一路飛馳,程處亮來了公主府,公主府上下一陣雞飛狗跳。
程處亮見到了太醫署的署官,急切的詢問,“大夫,到底什麽病?”
大夫歎了一口氣,有氣無力道,“不出意外,應該是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