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早,剛下朝。
賈赦和賈政兄弟二人便在宮外攔住了準備回府的秦業。
“秦老兄!”
賈赦和賈政兩個人今日是為了求情而來,故而姿態擺的很低。
“原來是二位大人啊?”
秦業看到賈赦和賈政隻是微微拱了拱手有點冷漠的說道。
賈赦和賈政知道秦業為何如此,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是還得忍著,低聲下氣的跟秦業說事兒。
畢竟是寧國府的賈蓉先把秦業給惹毛了。
“上次拜托秦老兄的事兒,還望老兄能夠多多幫忙呀!”
賈政用笑容來掩飾自己臉上的尷尬。
在他看來即便是秦業再惱怒,但是賈瓊和秦可卿的婚約還是在的,秦家和榮國府這姻親的關係還是沒得泡。
看在這層關係的份上,秦業最多就是拿自己和賈赦撒氣,不至於說袖手旁觀。
“賈大人與我說過什麽事兒啊?我怎麽不太記的了?”
秦業聽到賈政的話裝作一臉迷茫的樣子回答說道。
不曉得其中因果的人可能都相信秦業這一套了。
“老兄,您這是貴人多忘事啊,就是關於薛蟠的案子,現如今應天府已經審結了,文書這兩日就要送到刑部了,到時候還請老兄在其中轉圜一二!”
賈政聽到秦業的話心裏十分的不爽,但是這畢竟關係到薛蟠的生死,他也不得不放低姿態。
“這,金陵清吏司迄今為止並未收到任何文書啊?最近因小女與幼子之事我確實有些急糊塗了,實在是抱歉啊!”
秦業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賈政和賈赦被秦業這一句話給噎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兩個原本就想避重就輕的躲過秦可卿、秦鍾兩人被人抓走額這個話題,但是秦業卻偏偏轉移到了這個話題上。
這讓賈政和賈赦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了,一時間場麵顯得有些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