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呦!”
秦業看著堆滿院子中的箱子一臉愁容。
剛才他其實很想和劉明再爭辯一番,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可是看到劉明全身甲胄和腰間的佩劍,他還是覺得慫一點好。
天知道這些剛從前線回來的將士會不會一怒之下把自己當成胡人給砍上一刀。
當劉明帶著虎賁營的軍士離開之後,秦業也隻能站在院子裏自怨自艾了。
“這該如何是好啊,老爺,咱們哪邊都得罪不起呀?”
秦業的夫人一臉無措的看著秦業。
“先差人去給寧國府給報個信兒,他們一個是寧國府的,一個榮國府的,讓賈珍自己去周旋吧!”
秦業想了半天最終也沒有想出個辦法。
“父親大人,我覺得現在寧國府那邊應該已經知道消息了!”
秦可卿看著秦業幽幽的說道。
“嗯?可卿,你怎麽這麽說?”
秦業一時間沒有想通。
“父親,明日便是寧國府上門提親下聘的日子,而賈瓊偏偏選在今日差人送禮通信,也是要明日上門,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秦可卿用力攥了攥自己手中的手帕。
“肯定不是巧合,咱們家與寧國府結親的事情早就傳遍半個京城了,賈瓊是榮國府的二少爺,他會不知道嗎?他肯定是故意這麽做的!”
秦業聽到這裏也想明白了,心中頓時更加氣憤了。
在秦業看來,賈瓊既然知道秦家與寧國府定下的親事,現在他這樣橫插一杠無非就是要給寧國府難堪。
而秦家則是遭受到了無妄之災。
這件事情無論到最後結果如何,秦可卿的女兒家的清譽是必然要受損的。
在秦家人一片愁雲慘淡的時候,賈瓊派人到秦府的消息在京城之中也是快速的傳播開來。
論輩分賈瓊是賈蓉的叔叔。
叔叔和侄兒要爭著娶娶一個女人為妻,這事兒即便是放在京城之中也是一件惹人關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