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為何非要用這種方式呢?”
劉明顯然並不認可賈瓊的這番話。
在他看來賈瓊完全可以用其他更好的方式來把京都守備軍的節製權給丟出去。
現如今這樣做雖然也可以把京都守備軍的節製權給扔出去,但是這樣勢必也會把名聲顯赫的中州王趙景漢給得罪的死死的。
大梁朝都知道中州王趙景漢是各路藩王之中最橫行霸道,也是最護短的。
朝野上下幾乎沒有人願意得罪這位爺,大家都知道得罪這位爺的下場是非常淒慘的。
無論是太上皇時期還是慶曆帝這幾年,中州王封地的知府知縣之類的官員換了不下二十任。
在那裏當官,隻要有一點讓中州王不滿意,輕則丟官免職,重則性命不保。
那裏可以說是大梁公認當官最危險的地方!
並非朝廷不想壓製中州王,但是奈何前幾任的中州王在朝中的勢力過於龐大,甚至到了可以左右皇權的地步。
即便是強勢如太上皇剛登基的時候也得對他禮遇有加。
中州王這個封號本身就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大梁地處中原大地,中州幾乎就是將京城涵蓋其中了,以中州為封號本就是對皇權的一種試探和挑釁。
雖然這些年經過各種明裏暗裏的製裁,但是中州王的勢力依舊不容小覷。
所以在劉明看來能不得罪這位爺是最好不過的。
“我的確是有更好的辦法,但是現在這個辦法卻是宮裏那位最想看到的!”
賈瓊收斂起嘴角的笑意低聲說道。
沒錯,他現在的這種做法的確是會把中州王給得罪死,可是他還是要這樣做。
因為他現在身上已經烙上了慶曆帝死忠的烙印,在他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他必須要依靠慶曆帝這個大樹來給自己抗風擋雨。
所以現在他做的某些決定,不是他想怎麽做就能怎麽做,必須要考慮慶曆帝希望他能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