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般說辭,那咱們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賈瓊有些不滿的看了賈赦一眼語氣冷淡的說道。
“你還有理了?你覺得你做的對嗎?”
賈赦聽到賈瓊的話氣得渾身隻抖,猛地一巴掌拍在了茶桌之上。
“我正兒八經的娶妻進門,難道不比那些沒事兒就喜歡盯著窩邊草下嘴的玩意兒強嗎?”
賈瓊麵對賈赦的暴怒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輕輕的回應了一句。
這一句可以說是直接捅到賈赦的肋叉子上了,差點沒把賈赦氣的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暈死過去。
不過賈瓊的這句話,賈赦還沒有什麽可以去反駁的。
畢竟都是事實。
如果不是賈赦愛吃窩邊草,又怎麽會生出一個賈瓊呢?
更何況最近賈赦又盯上了賈母身邊的大丫鬟鴛鴦,這幾日正準備尋個時間向賈母討要。
隻是最近賈瓊鬧的動靜太大了,以至於賈赦根本沒有心思去惦記鴛鴦了。
“子不言父過,雖然大哥有些事情做得不對,你身為人子豈能如此說話?”
賈政本意是想替賈赦圓場的,隻是他這句話不但沒能圓場,又相當於捅了賈赦一刀。
賈瓊雖然是在嘲諷賈赦,但是畢竟沒有提名字。
賈政這一句子不言父過,那不是石錘喜歡盯著窩邊草下嘴的玩意兒就是賈赦麽?
賈赦真真的要被賈政給氣吐血了。
賈瓊也被賈政這突如其來的友軍行動給搞懵了,隻能在心中感歎一句果然不愧是紅樓裏除了讀書啥本事沒有的存在。
“咳咳,賈瓊,我們還是聊聊你這次的事情吧!”
賈政看到坐在一旁的賈赦變得有些難看的臉色,也察覺到自己的話的確有些欠妥。
他隻能硬著頭皮把話題扯到賈瓊的身上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之前王子騰沒跟你們說清楚嗎?秦可卿和賈蓉之間既沒有婚約在身,也沒有上門下聘禮,也沒有沒人上門提親,他們之間啥關係都沒有,我可是請了媒人去提親,親自帶著人把聘禮給送到了秦府,秦業也點頭同意了,我和秦可卿的婚事有什麽問題需要你們在這裏質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