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和新城,迄今為止並沒有收到他們陷落的消息,一定是那裏的守將出問題了。”
尉遲星思索了片刻,一拍桌子說道。
“除了陽城和新城的疑點之外,我們西征軍和九泉城的駐軍也有很多疑點。”
賈瓊看了尉遲星一眼繼續說道。
“沒錯,按照軍中慣例,即便是駐紮在九泉城這樣的重鎮,斥候每日也都要到方圓五十裏之內進行偵查,以防敵襲。可是今日胡人騎兵,卻沒有任何一個斥候發現,這就很有問題了!”
尉遲星此時也是逐漸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麽說起來,在西征軍和九泉城裏的確是有很大的問題了!”
尉遲星越想越覺得心驚,他原本以為這次西征十拿九穩的事兒,卻沒曾想到還沒和胡人交手,就發現自己的軍中有這麽多的隱患。
“賈瓊,我命你持我將令暗中調動虎賁營到城門處埋伏,我們今晚把那些隱藏在城裏的老鼠全部給挖出來!”
尉遲星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自己的令牌交給賈瓊。
“是!”
賈瓊麵色平靜的接過了尉遲星手中的令牌轉身離開了府衙。
“沒想到以前居然看走眼了,這小子是個人才!”
尉遲星看著賈瓊離開的背影心裏頗有些驚訝。
這次西征軍中有不少的勳貴子弟,但是這些勳貴子弟沒有一個能讓尉遲星瞧上眼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勳貴子弟中最“窩囊”的賈瓊今日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不論是城牆上第一個發現敵襲,還是剛剛在自己麵前的那一通分析,都讓尉遲星十分的震驚。
隻覺得自己這次是看走眼了。
天色很快的暗了下來,城中的氣氛也慢慢的變得凝重了起來。
在距離城門不足一裏處的一片民宅裏,賈瓊帶著虎賁營的將士們默默的躲在這裏。
自從賈瓊接了將令之後,便直接去調了五百虎賁營將士躲在了這裏等候老鼠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