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賈赦與賈政兩兄弟便上了請罪的折子,這件事情他們也非是故意為之,故而兒臣也隻是罰俸三個月,在府中閉門思過十日!”
慶曆帝聽到太上皇的詢問急忙出言回答道。
“嗯,這處罰的確不重,朝中的禦史們也沒說什麽吧?”
太上皇聽到慶曆帝的話點了點頭又問道。
“賈赦與賈政也隻是一時不察,並非什麽大錯,故而禦史們也沒有多說什麽。”
慶曆帝輕笑一聲說道。
“那便是極好的了,隻是聽聞這薛蟠是薛家的人?”
太上皇問過賈赦與賈政的事情之後話鋒一轉便提起了薛蟠。
“這薛蟠正是當年紫薇舍人薛家的後人,現如今薛家是皇商。家世頗為富貴。前兩年他家裏人托關係還在戶部給他掛了一個閑職,也算是在職的朝臣吧!”
慶曆帝將薛蟠的來曆仔細的說了一番。
其實太上皇早就在將薛蟠的來曆查了個清楚,隻是他裝作不知故意開口詢問,慶曆帝也隻能說上一遍。
“嗯,當年紫薇舍人也是咱們大梁朝的有功之臣,這些人可都是功臣之後,關於他的案子你可以要讓應天府那邊好好的審查一番,切莫冤枉了功臣之後,讓人心寒!”
太上皇聽完慶曆帝的話放下手中的玉筷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兒臣曉得,等會兒便去派人前往應天府,讓他們仔細的查個清楚。”
慶曆帝聽到太上皇的話恭敬的回應了一聲。
“皇兒,你要記住賈史王薛這幾個家族包括北靜王水溶,這些全都是咱們大梁朝功勳的後代,他們的祖上可都是跟著太祖皇帝打過江山的,咱們大梁江山能夠穩固,他們的祖上可都是立下功勞的。”
太上皇看了慶曆帝一眼頗有深意的說道。
“兒臣謹記!”
慶曆帝一臉真誠的應了下來。
“記住就好,這些個都是功臣之後,我們趙家也不能虧待了他們,免得到最後讓後世人說我們皇趙一族的人冷血無情,薄情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