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誌,你是在找死!”
周永現在已經急的有些失去理智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趕緊把周康這個逆子給弄死。
不然讓他把自己給曝光了,自己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方言誌屢屢出手阻擋也激起了周永心中的殺意。
“周侯爺,你這樣著急動手莫不是要殺人滅口?”
方言誌看著周永氣急敗壞的樣子笑著詢問了一句。
“你放屁,本侯隻是為了清理門戶,你卻在這裏阻攔本侯,真以為你跟著賈瓊,就可以視本侯如無物?”
周永被方言誌說中心思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
隻見周永握著自己手中的佩劍朝著方言誌的麵門徑直刺了過去。
“侯爺,你若是再這般,別怪末將手下不留情麵了!”
方言誌早有防備隻是將手中長槍一橫便將周永的長劍擋了回去。
“哼,本侯上陣殺敵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周永見方言誌不但出手阻擋自己殺周康還出言挑釁自己,直覺的氣血上湧,渾然不顧這裏還是京城的鬧市區。
“哼!”
方言誌並沒有理會周永的話,隻是雙手持槍擋在周康的前麵。
“找死!”
周永見方言誌還在護著周康,雙腿一磕馬肚,縱馬就朝方言誌衝了過來。
隻見他手腕輕抖,手中的寶劍旋即舞出了幾朵劍花。
那劍花如寒芒一般直奔方言誌的麵門而去。
“來得好!”
方言誌見直奔自己麵門的劍花低吼一聲,將自己手中的長槍朝著周永徑直刺了過去。
“可惡!”
周永見方言誌完全不管自己手中寶劍挽出的劍花,直接用手中長槍刺自己的咽喉頓時有些無奈。
他的寶劍自然沒有方言誌手中的長槍長,等他的劍花能刺到方言誌的麵門時,他的咽喉恐怕早就被長槍給刺穿了。
這真應了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