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披散著頭發的年輕男子正滿臉笑容的站在那裏。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榮國府中?"
賈蓉屬實被氣到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剛才說話的那人麵前。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黑袍男子臉上笑容依舊的看著賈蓉。
“你......”
賈蓉頓時語塞了,他原本就因飲酒過得而顯得紅潤的臉頰此時更是多了幾分紅色。
那給人的感覺就好似要被燒開熱水燙過了一般。
“我也是沒想到堂堂寧國府未來的主人居然是這麽一副軟弱可欺的樣子,媳婦被人搶了還不敢反抗。”
黑袍男子臉上的笑容依舊,不過他的話卻愈發的刺耳。
這些話聽在賈蓉的耳朵裏就好似一把把鋒利的鋼刀直戳胸口。
“小子,你是在找死不成!”
賈蓉如何還能忍得下去上前就要伸手去揍黑袍男子。
隻是當他的拳頭距離黑袍男子臉頰隻有一拳距離的時候,他才錯愕的發現自己好像夠不到黑袍男子。
明明兩個人之間隻有一步之遙,可無論他如何努力他的拳頭與黑袍男子的麵頰永遠就隔著一拳的距離。
賈蓉努力了半天還是無法跨過那一拳的距離。
“你......你......你到底是誰?”
這麽詭異的一幕讓賈蓉頓時酒醒了大半,他才感覺出來事情好像有一些不對勁。
“我?我就是我呀!”
黑袍男子臉上笑容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雙漆黑的眸子散發著不一樣的光亮。
賈蓉聽到黑袍男子的回答準備反擊時才忽然驚覺周圍的環境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他扭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原本他應該是在茅廁附近的院子裏閑逛。
可是現在的他卻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四周一片漆黑,唯有他和黑衣人所站的位置有一些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