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兵起了疑心,問道:“第一,夏陽我不記得有這麽多兵馬,你們又是怎麽出現在這的?”
童遠等三人心裏咯噔一下,心道果然還是懷疑了,看來事情沒有那麽好辦。
“這第二,就是我部有夏陽來的士卒,知道夏陽縣令和賀家,如何不見他們?另外,我記得夏陽縣丞也不是這位張縣丞吧?,我可是認識他們的啊。”
三人心跳越來越快,隻是勉強保持住麵不改色的狀態。
“這第三,王允有呂布、李肅數萬並州大軍支持,再加上我西涼悍將徐榮、胡珍全都忠於長安,你們的人手在河對岸還有一萬,但遠遠不夠,即使加上我這些人,怎麽可能打得過?”
眼看假象就要被拆穿,畢竟河對岸是張既派人組織起來的郃陽、夏陽百姓,雖然有一萬人手,然而隻是前排青壯持武器,後排有不少老人、婦女。一旦被發現,賊軍將意識到童遠等人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直接扣押三人,一切就都完了。
“哈哈哈哈!”
童遠仰天大笑,表麵是保持自信,其實通過大聲發笑,把自己積蓄的壓力釋放開來。
“李肅已誅矣!”
童遠大聲吼出來,讓稍近的兩方士卒都能夠聽到。
隻一聲吼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關注點變成了渭陽君報仇這一點上。
“李肅被我部斬殺,他的人頭就在夏陽城。我大漢崇尚血親複仇,渭陽君手握重兵,當然會誅殺王允、呂布等賊人,敢問校尉等可是要當我董家軍的逃兵嗎?”
賊軍校尉一陣驚慌,急忙說道:“不敢不敢,末將所部當然忠於董家。隻是這行軍打仗的事,我們也要小心點。”
急躁軍司馬也說道:“沒錯,再加上我認識夏陽縣丞,他可是個闊綽的善人,但不是這位張既縣丞啊。”
張既微微一笑:“在下雖然年輕卻也從夏陽倉吏舉孝廉升任縣丞半年了。而你們所說的縣丞,他此時已經是夏陽縣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