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這邊的一千步兵後隊,也很快已經殺到城牆下,霎時間城牆上又多了十餘架長梯,更多敵兵開始登城。
童遠眼看連耿清在內第三曲全部士卒已經投入戰鬥,他自己是第一次經曆這種場麵,一時間頭腦有點發木。但他也感覺得到,身旁侍衛和部分兵卒都在觀察自己,等待著他的號令和拯救大家的辦法。
情急之下,他一擰自己大腿。一陣疼痛讓自己清醒一點,敵人有近千步兵殺來,北牆上隻有三百兵卒,如果讓敵人慢慢全部上來,則萬事休矣。沒有辦法,隻能上最後的兵力了。
他頓時大吼:“騎兵擾敵,勇卒隊全都上來!”
旁邊士卒或揮舞旌旗,或大吼傳達。
眼看更多敵軍登上城牆,幾個第三曲的持槍兵端平端步兵矛,蓄勢待發。敵軍剛一躍上,一排長槍刺去,直接把敵人刺翻下去。
後麵的敵人見狀,上來後乘著長矛還沒收回,立刻貼近肉搏。立時手中的單刀刺破兵卒身上的紮甲,直入心口,再一刀橫斬在喉嚨上。
那幾名士卒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轟然倒地。立刻又有一名新西涼軍的兵卒雙眼通紅地殺了過去,敵兵沒能擋住他襲來的衝擊勢頭,跌下城去。
那名勇敢兵卒隻是衝到城牆邊,稍微漏頭,瞬間兩隻利箭射穿了他的頭顱,直接終結了他的性命。
這一幕不停地出現在城頭上,按道理古代軍隊往往戰損兩成就會潰敗,但是守城的一方無路可退,爬梯子上來的西涼軍無法退卻,雙方全是搏命的打法,看誰的士氣、兵力能堅持到最後一刻。
眼看城北的新西涼軍已經折損一半左右,估計不出半個時辰就會失守。
這時,城內陣陣馬蹄聲響起,一百騎兵的表麵聲勢完全可以蓋過一千步兵。敵我兩軍很明顯都聽到動靜,不由得心裏各自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