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這些日子將治安任務交給兒子徐儉,自己呆在家中飲酒解悶。徐榮思索自己人生,今年已經四十九了,人生恐怕已經度過了一多半。
他是大漢最東北的邊境——玄菟郡人,雖然已經是邊關,但是當地公孫家實力強勁,常年與周邊烏桓、鮮卑作戰。
那裏漢人人數雖不占優,但“一漢當五胡”名不虛傳。漢人往往比他族更為高大、雄壯,裝備精良,更重要的是精通戰術、謀略,懂得團結不少胡人與自己一同對敵。
幾十年下來,遼東、玄菟、樂浪諸郡的男兒往往英勇善戰,特別是精於指揮騎兵和應對騎兵。然而,徐榮誌向並不僅在於戍衛一方,他打算讓大漢真正迎來安寧。
當時東漢最為棘手的邊事是西涼底層羌胡、漢人與漢朝官吏的矛盾,隨著剝削加深,邊關叛亂愈加嚴重。
徐榮在這種情況下,與同郡數百好漢遠赴西涼,加入“涼州三明”之一的張奐手下,後因董卓為張奐部將,輾轉成為董卓部將。然而由於出身不同以及能力過強遭人嫉妒,他在董卓賬下並不愉快。
又經曆之前的榮耀入長安和董卓王允之變等眾多事情之後,他漸漸看開了,這些功名有什麽意義呢?何進、董卓、王允不都是權傾朝野,結果轉眼屍骨無存。自己現在卸下了職責,感覺一身輕鬆。
“報!童將軍來訪。”
家仆進來報告。徐榮一陣驚訝,他竟然親自來了。
“有請平北將軍。”雖然口上說著請,但並不起身迎接。
徐榮心想,這個年輕人挺有意思,上次那種情形,一般的將領恐怕早就就滅吾等,領功去了。他卻要我繼續守衛藩籬。
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和那董白小丫頭不呆在長安享福,又跑回夏陽來了。聽到自己的朋友和眼線說,這兩人信誓旦旦地說要幫大漢恢複故土,掃平白波、匈奴雲雲。真是幼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