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灼在秦國待了近半個月,這段時間雖然經常能跟贏婷寫寫信,調調情,但是時間一長,葉灼也覺得有些想家了呢。
好在這一天王春陽一臉興奮的從秦皇宮走了回來,見到葉灼的第一句話便是,“世子,好好準備一下,明日咱們就回景國了。”
葉灼翹著二郎腿回道,“怎麽,都跟贏毅談好了?”
“嗯,都跟秦國方麵談妥了,他們會在近日壓兵庸禦關,好讓燕國不敢分兵支援長潼關,這樣也能減輕蓉城的壓力,想來蓉城有胡老將軍在,應該沒有問題的,隻要能守住,時間一久燕國不得不退兵,畢竟三十萬兵馬每日的消耗都是驚人的。”
“喲,看不出來啊老王,你還挺有打仗的天賦啊,怎麽不去參軍啊,指不定還能混個將軍當當呢,也比你這禮部侍郎來的威風啊。”
王春陽沒好氣的白了葉灼一眼,你讓我一個文官去參軍,你瘋了吧,不知道文人一向看不起武將啊,我要是去參軍了還怎麽在朝堂上混。
“得了吧世子,你就別調侃我了,參軍是不可能參軍的,老夫怕死。”
“哈哈哈,老王你還真實誠啊,怕死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你們這些讀書人啊...嘖嘖。”
王春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端起茶一飲而盡,“怎麽,有什麽問題嗎?怕死可不丟人!”
“對對對,你說什麽都對,明日就能回國了,本世子早就迫不及待了。”
“老夫還以為世子一點都不願意回國呢,畢竟我聽說你最近跟那傾城公主每日寫信寫的不亦樂乎啊。”
看著王春陽調侃的眼神,葉灼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怎麽了,那是本世子的未婚妻,我跟她寫寫信犯法了啊!”
“不犯法不犯法,不過老夫聽說這幾日那秦國二皇子對你可是怨念深重啊。”
“切,那單身狗就是嫉妒。不說了,本世子回去睡覺了,明日回國,今日可要好好的養足精神!”葉灼說完拍拍屁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