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無力的扶著腦袋,“七千擔?蓉城所需多少?”
“稟陛下,至少兩萬擔,而且後期...可能要需要更多。”馬叢文說道。
這下真的是頭疼了,竟然連所需的一半都沒有達到。
“朕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蓉城所需的一切都必須盡快滿足,馬尚書,朕給你一周的時間,務必要集齊糧草!蓉城乃是重中之重,不容有失!”景帝說完一甩袖子,直接宣布退朝,這樣的朝會每天開,每天就是在給自己增加煩惱,著實頭疼。
等景帝離開後,朝堂的大臣們三三兩兩的散去,馬叢文一臉無奈的朝著糜朝元走了過去。
“糜相,陛下隻給了戶部一周的時間,可是你也知道,現在的糧草真的不好征集,老夫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糜相你給想想辦法?”
糜朝元眉毛一挑,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想辦法是什麽意思?
馬叢文可一直都是中立派,跟糜朝元雖然並沒有交惡,也沒有走的太近,你個老小子有問題了就來找老夫給你解決,你當我糜朝元是你爸爸啊,需要這麽哄著你。
“馬大人可是戶部尚書,連馬大人都解決不了,本相能有什麽辦法呢。”糜朝元背著手說了一句,然後準備離開。
馬叢文上前一步攔住了糜朝元,他知道現在的難點是民間商人的糧草都不願意出售,因為他們覺得現在的糧價還沒有達到他們希望的目標,但那要是戶部直接給高價,給出他們的預期了,這糧草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可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銀子哪來呢?要知道這幾次國庫裏除了必須要留著的一部分應急的資金,其他的已經空空如也了,甚至連景帝的內府也已經無償捐獻出來了,當皇帝的當到這個份上,做臣子的也不好說什麽了。
畢竟皇帝都已經傾家**產了你們要是還辦不好事,那就是你們做臣子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