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偷跑出來的!快來人呐!把世子給我送回去!”葉炆沒想到葉灼竟然膽子這麽大,剛被懲罰不久,竟敢再次偷跑出來。
葉灼張大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葉炆,仿佛見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
“我去,你不是吧,你丫的怎麽這麽沒義氣啊!知不知道我可是費了千辛萬苦才跑出來的!”
葉炆嘴角一抽,幽幽的說道:“你當然不怕啦,你才剛醒,父皇就算生氣也不會責罰你,可我不一樣啊,我可不想繼續被打的躺在**~”
葉灼汗顏,訕訕的看了一眼葉炆,他這話說的倒沒錯,葉灼之所以敢這麽大膽,也是看準了不管是景帝還是壽王,就算生氣也不會真的懲罰他,可是太子不一樣啊,上一次的三十大板已經把太子打怕了。
“靠,能不能別這麽膽小啊,我輩好男兒怎可屈服於**威之下,難道你忘了我們要報仇的事了嘛!”葉灼一把勾住葉炆的脖子,然後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葉炆眼睛一亮,要是不提醒他還真忘了要報複那隻老狐狸的事!
“怎麽說你的酒真的做出來了?”葉炆舔了一下嘴巴,他至今還記得葉灼告訴他,他有辦法做出比貢酒還要烈十倍的酒。
靠,又是一個酒鬼,一看葉炆那舔嘴巴的動作就知道葉炆在想什麽。
葉灼看了一眼東宮的四周,全都是侍衛和奴才,人多眼雜,不適合談事情。
葉炆心領神會,對著身邊的劉煒說道,“劉伴伴,讓四周的人都散了去,我跟世子有機密要談!”
劉煒對著太子和世子鞠了一躬,然後揮著手把東宮的侍衛都撤走了。
當劉煒重新走回太子身邊時,發現太子和世子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奴才...奴才也要退下?”劉煒一臉委屈,太子自從認識了世子之後,好像跟自己不親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