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景國還沒有打下來呢,一個個都已經開始有小心思了,能成什麽大事!”英繼蠡見肖清朗和梁卜壬走遠,心裏冷笑不止。
他會看不出來這兩人今天來找自己哪裏是真的因為想要討要說法,這是一個個都以為自己翅膀硬了,想要撈好處了。
既然這樣,英繼蠡也不想強求,畢竟強行留下他們真的大戰的時候反而容易出事,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去撞一撞南牆。
倒不是英繼蠡心黑,蓉城雖然打下來了,可是就不見得景國已經是囊中之物了,絕境之中更能爆發人的威力,英繼蠡相信越往後的戰爭越不好打。
讓這兩個家夥認清現實也好,不過英繼蠡倒不是真的希望他們兩軍會被折戟在景國,畢竟後麵的戰鬥還需要他們。
“等著吧,等你們吃到虧了,哭著喊著回來求本將的時候,本將在好好收拾你們!”
... ....
景國,京都皇城之中。
這一日葉灼被景帝召到了宮中。
葉灼一臉迷茫的被景帝身邊的大太監張敬帶到了垂拱殿中,心中忐忑不已。
自己這幾天好像沒有幹什麽壞事吧?也就跟太子沒事幹帶著火藥炸炸山,炸炸魚,試驗一下新的威力,這種小事不會被景帝知道了吧?
當葉灼忐忑的走近垂拱殿之後,發現今日的垂拱殿不止他跟景帝兩人,其中還有自己的便宜父王和太子葉炆也在。
葉炆見到葉灼來了不斷的用眼睛挑逗他。
“臣,葉灼拜見陛下,陛下威服四海,統禦八荒,百忙之中抽空召見微臣,臣心裏感激不盡,臣對陛下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似那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臣在家中每日苦思陛下對臣所說的一言一句,越是思考,越是發人省醒,此間竟有陛下如此偉人,一心為國操勞不已,又對臣子關愛有加,實乃臣之幸,此乃景國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