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糧草,整個垂拱殿就瞬間安靜了下來,不是不願意籌備糧草,而是真的無能為力,國庫為了這次抵抗燕國,幾乎已經被搬空了,景帝也沒有私心,他的內庫也已經全部貢獻出來了,最近這段時間宮裏已經省吃儉用,除了身體不好的皇後,其他人包括景帝自己,已經頓頓喝粥,所有吃穿都已經縮減到最低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壽王葉汕突然開口道,“錢財之事,我壽王府還有一些剩餘,雖然不多,但是湊一湊拿出個兩萬兩應該不是問題,雖然這些不足以湊齊足夠的糧草,但是也算是我壽王府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馬叢文一臉感激的朝著壽王葉汕拱了拱手,“王爺高義,老夫代景國的百姓謝過王爺。”
葉汕擺了擺手,“沒什麽好謝的,都是為了景國,我壽王府沐浴皇恩,現在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景帝認同的點了點頭,關鍵時候還是自己的親弟弟對自己最好,雖然壽王府號稱富甲天下,但是景帝也是知道的,壽王府大多的來源都是宮裏的賞賜,都是不動產,一下子湊出兩萬兩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是這個時候更能看出葉汕對於景國的忠心。
“可這些還是杯水車薪啊...”兵部尚書陸之尋還是歎了一口氣說道。
葉汕眉頭一皺,他也知道兩萬兩看似很多,但是對於一場國家戰爭來說遠遠不足。
“這樣吧,我家灼兒這段時間販賣蔬果,還有他新搞出來的那什麽蜂窩煤,也算小賺了不少,我代替灼兒再出五萬兩,這也是我壽王府的極限了,剩下的....本王也沒有辦法了。”
葉汕雖然知道現在壽王府裏麵最富有的肯定不是自己,因為自己兒子最近搗鼓出來的暖棚還有蜂窩煤一直受到百姓的熱捧,但是具體葉灼賺了多少錢葉汕也不清楚,但是想來一下子要捐獻五萬兩,對葉灼來說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