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壽王葉汕罕見的換上了甲胄。
這件甲胄是特製的,材料用在這個時候,絕對不屬於最好,但是葉汕每一次出征,穿的必須是這件盔甲,因為這是已故的王妃,在葉汕第一次出征前,親手為他縫製的。
“記得當年都是由王妃親手為王爺披上戰甲,現在穿著,倒是顯得有些小了。”王管家親自為壽王換上了盔甲,站在一旁默默的說道。
葉汕摸著盔甲上的鱗片,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是啊,許久不穿了,阿狸要是還在的話,肯定會提前幫本王修改好的。”
“王妃...罷了,今日王爺出征在前,就不提這些傷感的事情了,老奴在這裏恭祝王爺能夠凱旋歸來!”王管家說完對著葉汕深深的做了一輯。
葉汕親手扶起王管家,然後用力的拍了拍王管家的肩膀,“王伯,灼兒就拜托你照顧了!”
“王爺放心吧,老奴沒死,世子絕對不會出事的!”
“好,那本王走了,不要叫醒灼兒了,免得他傷感!”壽王說完,一躍跳上馬背,朝著校場走去。
壽王出征的消息並沒有大肆宣揚,出征前,景帝特地帶著群臣和太子前來為壽王葉汕送行,景帝親自為葉汕披上披風,然後接過張敬手裏的酒杯,高高舉起,“皇弟,景國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皇兄放心,臣弟不死,白源城不破!”
景帝長歎了一口氣,然後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道,“雖然,在大軍出發前朕這樣說的確有些不應該,但是,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朕,允許你活下來!”
葉汕一愣,景帝這話要是傳出去少不了要引起不小的震動,身為一軍主帥,如果戰爭不利,往往都會選擇以身殉國,這樣一來是為了一個好名聲,二來,導致一場大戰的失敗,主帥要負很大的責任,追究下來即使逃回來了也免不了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