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尹仲一臉崇拜的樣子,葉灼訕訕的指了指身邊的太子,“此等妙計乃是太子殿下苦思出來的。”
尹仲斜著眼看了一眼太子,然後抱拳低頭道,“世子真是太謙虛了,為了讓太子立威,如此大功都願意拱手相讓,尹仲明白,對外屬下會說這是太子想出來的!”
誒誒誒~
葉炆一臉不開心了,“什麽叫讓給本宮!這就是本宮想出來的!”
尹仲一臉嫌棄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葉炆,然後麵色嚴肅的說道,“太子,我知道世子為了讓你回宮之後對陛下有所交代,故此把這妙計相讓於你,但是現在隻有我們三個人,您這樣....您這樣....哎,總之屬下為之不恥!”
看著尹仲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葉炆捂著胸口感覺難以呼吸。
憑什麽!這就是本宮想出來的!為什麽一個個都不信本宮!
葉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葉灼,都怪你!
這能怪我嗎?葉灼哭喪著臉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奈。
無論葉灼怎麽解釋,可是尹仲依舊一臉不信太子能想出此等辦法的樣子,最後葉炆一臉無力的攤了攤手,“罷了罷了,你願意相信是誰就是誰吧!”
見到太子終於迷途知返了,尹仲一臉欣慰的抱拳道,“是!屬下這就帶著人去觀察一下這媚河的地形!”
第二天一早,葉灼還在營帳裏呼呼大睡,尹仲便一臉興奮的來到葉灼營帳門口,本來想要大聲呼喊葉灼,誰知道這個時候王管家突然一把按住尹仲的肩膀,“有什麽事稍後說,世子連日勞累,需要好好休息!”
尹仲被突然出現的王管家嚇了一跳,左右互相看了看,然後一臉疑惑的指著王管家問道,“您老是從哪裏竄出來的?”
王管家一臉神秘的搖了搖頭,“不可說,不可說。”
連日奔波了許久,終於想到辦法能解白源城之危之後,葉灼這一覺睡得安心無比,直到日上三竿才幽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