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英繼蠡這麽一說,肖清朗頓時感覺心裏毛發。
“現在我們在明,敵人在暗,我們連敵人是誰,到底有什麽底牌都完全不清楚。我仔細考慮了一下,你說景國會不會在下一把大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英繼蠡沉聲說道。
肖清朗麵色鐵青,“我隻是懷疑,你說景國會不會故意利用蓉城一戰,讓我們降低警覺性,示敵以弱,然後他們真正的想法乃是想要一口吞掉我們所有兵馬!不然怎麽解釋突然出現的那一支神秘而又強悍的部隊,真有這樣的力量,蓉城怎麽會這麽簡單就被我們打下來,別的不說,那神秘的鐵罐子真的出現在蓉城戰場,我們還能這麽輕易的打下蓉城嗎?”
英繼蠡倒吸一口涼氣,“嘶...不會吧,景國的野心這麽大?這樣膽子也太大了吧!萬一一個不小心玩脫了,很容易滅國的,況且,連胡瓊都死了!”
“所以我說景國在下一把大棋,如果蓉城不失,胡瓊不死,我們怎麽會這麽輕敵呢!”肖清朗說道。
“那...那做下這個計劃的人也太可怕了....到底是誰呢,景國何時出現了這麽一個可怕的人物,給我的感覺,都可以比肩國師了!”英繼蠡麵色憂慮的說道。
肖清朗同樣麵色凝重,“雖然不清楚是誰,但是有這樣謀略的人,一定是那支神秘部隊身後的人物,我們必須要查出來!不然太被動了。”
“明白了,現在我們跟景國的關係調轉了過來,我已經通知了梁將軍回來,等他回來之後我們一起商議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還有,敵人太可怕了,我會上書陛下,請求增援!”
肖清朗點點頭,“現在隻能這麽辦了!”
葉灼要是知道在不知不覺中,燕軍已經把他視為頭號大敵,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 ...
景國京都。
糜朝元與六部尚書坐在內閣裏麵,此時一片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