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首輔的獨子,糜元芳在景國屬於頂級的權貴,金錢,美女,應有盡有。
而作為一名合格的紈絝,當然少不了美女作陪啦。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會陷入何等困境,正一臉豬哥像的拉著賽憐兒的手,“憐兒,你這皮膚真是越來越好啦~”
賽憐兒媚眼暗送秋波,嗔道,“啊呀,還不是公子照顧的好。公子,什麽時候幫憐兒贖身啊,自從花魁賽被鬧砸 了之後,花樓裏的媽媽一直欺負憐兒,憐兒真的在那裏快過不下去了。”
糜元芳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他跟賽憐兒在一起,也隻是貪圖她的美色罷了,像賽憐兒這種人,玩玩也就罷了,真的要想養在家裏,丟的可是整個相府的臉,糜元芳可沒有膽子做這種事情。
他跟賽憐兒的關係糜相也是知道的,但是至少沒有公開養在家裏,對於獨子的寵愛,糜相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糜元芳真的要敢為賽憐兒贖身,那整個相府就成了景國的笑柄了,就算糜相再疼愛他,一頓毒打肯定是少不了的。
“這件事,不可著急,得從長計議。”糜元芳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賽憐兒有些畏懼的看著麵色不愉的糜元芳,心裏一陣黯然。
她賽憐兒也不是沒見過世麵的小女人,這些年什麽男人沒有見過,她深知糜元芳從頭到尾就沒有真的想要為她贖身。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隻是一個青樓女子,惹不起身為宰相獨子的糜元芳。
況且, 有了糜元芳的關係,在百花樓裏,就算是媽媽也不敢對她甩什麽臉色,故此,賽憐兒不敢惹糜元芳不開心,這畢竟這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想到這裏,賽憐兒強顏歡笑,“公子,讓奴家侍奉你可好?”
一聽賽憐兒的話,糜元芳頓時春心大動,看著一臉媚意的賽憐兒,糜元芳一把摟住她的腰,一雙大手不斷的在她身上遊走。雖然前段時間糜元芳受傷看起來很淒慘,但是實際上傷勢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麽重,這不,休養了幾天便開始有花花腸子了,特地把賽憐兒帶進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