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文大吃一驚,本能的覺得大事不好,剛想開口呼救,呼延覺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掐住唐靜文的脖子,薛定仁好歹是武將,慌亂之中想要拔刀反抗,可是剩下的頡族人怎麽會給薛定仁機會呢。
身後的頡族人直接把放金子的箱子倒在了地上,箱子的表麵上裝的是金子,可是下方放的全部都是兵刃。
呼延覺單手微微一用力,文人出身的唐靜文直接脖子一歪,瞪大著雙眼咽了氣。
而薛定仁在十幾個頡族人圍攻之下,僅僅抵抗了數秒就被亂刀砍死。
“族長,接下來怎麽辦?”
呼延覺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放號令讓其他人開始行動!今天我就要整個崇山城雞犬不留!”
然後呼延覺直接帶著族人衝了出去,郡守府的士兵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好好的頡族人就叛變了,在慌亂之中他們那裏是早就有準備的頡族人的對手。
整個郡守府在瞬間變成了血的海洋。
處理完郡守府之後,呼延覺立馬吹響了頡族專門的號角,隱藏在城門口的頡族人立馬殺了出來,直接奪取了城門的控製權,然後打開了城門。
城門外完顏烈帶著自己部落的人紅著眼直接殺進了崇山城,這一刻整個崇山城陷入了慌亂,頡族人見人就殺,毫不留情。
自從臣服了燕國之後,這些年頡族人沒有少被燕國人欺壓,長時間的積壓讓頡族人心裏充滿了仇恨,這一次他們紅著眼就算是手無寸鐵的百姓都沒有逃過他們的屠刀。
一邊倒的廝殺整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等到整個崇山城沒有一個燕國人的時候,頡族這才停了下來。
“把這些屍體都處理掉,以崇山城為根基,咱們暫時休養一下,三天後大舉進攻!”呼延覺站在郡守府門前說道。
“呼!呼!呼!”頡族人都瘋狂的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