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灼不提這個還好,葉灼一提,王春陽的心裏就更加沒有底了,當時在秦國差點被葉灼搞死,王春陽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心有餘悸。
“嗬嗬,世子您就不要再為難我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禮部侍郎,這些問題,您還是去問壽王殿下吧,畢竟他才是這一次和談的主使官。老夫還有事,先告辭了。”
王春陽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老王,別啊,難得見麵,聊一聊啊....”任憑葉灼怎麽喊,王春陽就是連個頭都懶得回。
看著王春陽離去的背影,葉灼拱了拱太子葉炆的肩膀,“太子,看到了沒有,這個人一看就是佞臣,等你要是登基了,這種人絕對不能用,最好貶他去守皇陵....”
太子葉炆搓著自己還沒有長毛的下巴,甚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此言甚是有理....”
葉灼拉著太子直奔壽王的書房,不等門口的侍衛通報,直接強闖了進去。
葉汕本來想要破口大罵,畢竟就算是陛下都不會強闖他的書房,可是看清楚來人之後就悻悻的閉嘴了,對於自己這個寶貝兒子,葉汕真的是打不得,罵不得。
“灼兒,下次進來好歹也通知父王一聲啊,像你這樣父王的心髒會受不了的。”壽王葉汕扶著額頭一臉無奈的說道。
葉灼自顧自的直接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怎麽,父王這是心虛了?難道這書房裏還有我不能見到的東西?還是父王你準備給我找個母妃了?”
葉汕被葉灼懟的差點胡子都豎起來了,“胡說什麽,本王對你母妃那是忠貞不二,早就已經沒有了再娶的心思,父王現在就想好好陪著你長大,等你結婚生子,好讓父王早點抱上一個大胖小子。”
看著壽王一臉慈愛的樣子,葉灼有些肉麻的抖了抖身子,“行了父王,我來是有事要問你,你可知這一次與燕國和談,陛下開出的條件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