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兩國之事你也敢胡鬧!馬相,小兒之言當不得真...”葉汕假意嗬斥了葉灼兩句,轉頭對著馬安博想要解釋,誰知馬安博直接打斷了葉汕的話。
“王爺此言差矣,世子既然能夠站在這裏,必然是得到了你的允許,況且世子之才,世人皆知,豈可以一句小兒來糊弄老夫,此事既然已經談妥,那麽老夫就告辭了,三日之後,千匹戰馬,還有五百萬兩必將如數送達,至於雲陽域,老夫回去之後便會稟告陛下,我燕軍會撤出雲陽域,告辭!”
馬安博生怕葉汕還會繼續胡攪蠻纏,帶著隨從頭也不回的直接跑了,留下一臉懵逼,不明真相的景國其他眾人。
王春陽張著的大嘴一直沒有合攏,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陛下的要求好像沒有雲陽域....
原本陛下的底線乃是五千匹戰馬,可現在隻有一千匹,雖然多了一個雲陽域,可是誰不知道雲陽域算的上是燕國最貧瘠的地方,那裏的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時不時的還會爆發一些**,對於燕國來說,等於是一塊燙手的山芋,直接丟給景國接手毫不猶豫。
“殿下.....你你你....你闖禍啦!”王春陽一臉苦逼,用力一拍大腿看著葉灼說道。
葉灼正跟壽王兩個人擠眉弄眼,突然王春陽大叫一聲,差點嚇得葉灼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怎...怎麽就闖禍了?”葉灼一臉懵逼。
王春陽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原本陛下打算組建一支精銳的騎兵,血騎衛在戰場上的表現讓陛下也心動了,現在工部已經在大量的製造八鍛鐵甲胄,一旦有了戰馬,重騎兵馬上就可以參與訓練,你...你....陛下的底線乃是五千匹戰馬,現在好了,隻剩下一千匹,你讓老夫怎麽回去跟陛下交代啊!”
葉灼對著空氣翻了兩個白眼,然後拍了拍王春陽的肩膀,“老王,放寬心,一切盡在我的掌握,區區四千匹戰馬哪裏有一個雲陽域值錢!眼光啊,要放的長遠一點,至於這裏的事情,自有我父王會向陛下稟報,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