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帝跟大臣們在打趣的時候,歸來的大軍緩緩的進入了眼前。
糜朝元看著整個大軍的氣氛,突然皺緊了眉頭。
“陛下,情況不對啊,這大軍有問題啊!”
景帝一驚,連忙問道,“糜相可是發現了什麽?”
糜朝元還沒有回答,一旁的朱暢熹便接嘴道,“按照規矩,走在最前麵的應該是壽王,可是此時卻換成了王春陽,而且老臣清楚自己的弟子,這麽光榮的事情,葉灼那臭小子也不會錯過這麽榮耀的時刻,絕對會想盡辦法出風頭,可是老臣並沒有看到葉灼的身影....”
“太傅這麽一說朕也覺得有些問題,太子那臭小子跟葉灼一個樣,這一次凱旋歸來,少不得要炫耀一番,可竟然連人影都沒有看到,更奇怪的是,整個大軍的氣氛為何給朕一種沉悶的感覺....”景帝越說越心慌,難道是戰場出了問題?
可是不應該啊,前幾天景帝便收到了燕國正式遞交的盟書,雖然不解為什麽最後戰馬會換成了雲陽域,可是壽王曾經親自寫信給景帝,說回來後自會解釋一切。
對於壽王景帝自然是相信的。
既然盟書都已經寫了,想來燕國不敢在這個時候出什麽幺蛾子的啊....
景帝有些心慌,開始快步朝著大軍走過去,身後的大臣們也緊緊的跟上。
走在大軍前麵的王春陽見到陛下正在朝自己走來,連忙翻身下馬,然後快步走到景帝麵前單膝跪地。
“臣,王春陽拜見陛下!”
景帝敷衍的扶起王春陽,“王愛卿辛苦了....為何不見壽王?怎麽,打了勝仗連朕都不放在眼裏了嗎?”
景帝佯怒道。
王春陽麵色猶豫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車,景帝會意,黑著一張臉直接走了過去,“怎麽,老二,現在麵子大了,需要朕親自來扶你出馬車了嗎?”
說完景帝直接掀開馬車的簾子,可是一掀開之後景帝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