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灼自從醒了之後就一直被迫躺在**,雖然說身上的大部分傷已經在慢慢的愈合了,可是雙腿的傷依舊不能下地,這可憋壞了葉灼,被關在房間裏這麽久,葉灼無比渴望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故此他特地要求安妙依給自己尋來一支筆,然後在紙上畫著安妙依看不懂的東西。
就在葉灼用功的時候,安妙依端著藥悄悄的走了過來。
“又想嚇我?沒用的,我知道你就在我身後。”安妙依還沒有說話,可葉灼連都頭沒有抬就知道安妙依在身後。
安妙依一驚,頓時有些緊張的看著葉灼,自己從小練武,安妙依自己如果想要靠近一個人,很少有人能夠發覺自己,這葉灼不是說自己不會武功嗎?
“你,你怎麽知道我就在你身後?”安妙依一臉警惕的回答道,要是葉灼真的會武功,那麽他表現出來的一切就都是騙人的,安妙依不得不小心一點。
葉灼給了安妙依一個大大的白眼,“廢話,你手裏的藥那麽苦!你還沒有進門我就聞到藥的味道了,話說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這藥能不能不要喝了?”
看著葉灼一臉苦巴巴的樣子,安妙依就知道自己想歪了,這傻瓜怎麽可能會武功啊,果然是自己太小心了。
“切,那可不行喲,你要想早點好,就必須喝掉,這對你身體好。”安妙依二話不說直接把藥伸到葉灼的麵前,葉灼嫌棄的轉過頭去,“那好歹也找一點蜂蜜放進去吧,這麽苦我真的喝不下啊!”
“幫你治病你還這麽矯情,快喝,不然我就直接灌下去了!”安妙依板著臉一臉威脅的說道。
葉灼一想起前幾天被安妙依逼著喝藥的情景,頓時身體打了一個寒顫,也不知道這妹子的手勁是怎麽練的,自己堂堂八尺男兒,竟然被一個弱女子壓的動彈不了。
“別別別,算我怕了你了,我自己喝。”葉灼一臉認命的接過藥水,然後做出一副慷慨赴義的樣子,憋著氣一口直接把藥都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