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灼在前麵帶路,太子葉炆默默的跟在身後拉了拉葉灼的衣袖。
“你在搞什麽啊,咱們不是要去百花樓嗎?”
葉灼給了葉炆一個安心的眼神,繼續在前頭領路,很快就來到一個小巷子裏麵,葉灼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裏空曠又隱蔽,是個好地方。
眼看葉灼走進了巷子,司徒瑾和胡文勝毫無防備的跟了進來,兩人一進去,葉灼的親衛便死死的堵在巷子口。
司徒瑾意識到有些不妥了。
“那個葉兄,請問你把我們帶到這裏來是想問什麽?你放心,我要是知道我一定知無不言。”司徒瑾心裏已經開始有些警惕了。
“對啊對啊,有什麽事快點說,我們還要去看花魁大賽呢!對了,問問題要錢的,至少要再給兩錠金子。”胡文勝這個木魚腦袋直到此刻都沒有意識到不對,竟還囂張的對著葉灼指手劃腳。
這個呆子!司徒瑾心裏一陣苦笑,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個傻子朋友。
葉灼臉上的微笑逐漸淹沒,露出一絲嘲諷。
“金子麽,我有的是,就怕你沒有膽子拿。”葉灼說著手裏拋了拋手裏的兩錠金子。
胡文勝眼睛都開始放光了,顯然已經被金錢迷失了雙眼,“有什麽沒膽子的,你胡爺爺的字典裏就沒有害怕這兩個字。”
白癡啊...要被你害死了!
胡文勝的話一說出口,司徒瑾就知道事情要糟了,果然,葉灼冷笑一聲,身後的親衛們猶如餓狼撲食一般朝著司徒瑾兩人撲去。
片刻之後,親衛把從司徒瑾兩人身上掏出來的請帖恭恭敬敬的遞給葉灼和葉炆。
太子葉炆至今都不敢相信,葉灼說的有辦法竟然是這個辦法。
“葉灼...咱們這樣做不太好吧...這要傳出去本宮會被父皇打死的。”葉炆平常在宮裏雖然叛逆,但是從來沒有做過這麽刺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