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勝還待說些什麽,眼睛尖的司徒瑾發現了馬車上的金色龍圖,立馬一把捂住胡文勝的嘴巴。
這金色龍圖乃是皇室專用,這說明這駕馬車裏的主人必定是皇室貴族,其他人是沒有資格坐的。
“真是好大的膽子!膽敢這樣欺辱我們壽王府,這是不要命了嘛!”別看王總管在葉灼麵前一直都是唯唯諾諾,那是因為葉灼是壽王府的世子,可麵對其他人,隻要不是皇族,王總管那是一點麵子都不會給。
宰相門前還七品官呢,作為壽王府的一府總管,其地位可比普通的朝官還要高上不少。
“壽王府?!!”胡文勝被嚇了一跳,誰不知道壽王乃是當今天子最信任的胞弟,自己這張嘴真是欠啊!
別看胡文勝平時一副誰都欠我錢的樣子,那是依靠著自己父親禮部侍郎的身份,可麵對壽王府,即使一個下人都比他高貴。
“咳咳,不知轎中是哪位貴客?”司徒瑾雖然詫異買家竟然是王府中人,但是自己父親好歹也是戶部尚書,隻要沒有犯什麽大錯,想來即使壽王親至也不會拿自己怎麽樣。
葉灼笑著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切,坐在馬車上,葉灼一眼就已經認出那兩位少年就是跟自己有過一麵之緣的冤大頭。
葉灼拉開簾布,緩緩的走了下去。
司徒瑾和胡文勝兩人見到從車上下來的華府少年,立馬驚訝的張大嘴巴。
“你你你....你不是那個搶了我請帖的惡賊嘛!”胡文勝大吃一驚,張口就認出了葉灼就是前段時間搶了自己去百花樓請帖,並且惡狠狠打了自己一頓的惡賊!
難怪自己過後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當時是誰搶了自己,合著是壽王府的人!
“兩人兄台,眼熟的很呐!”葉灼假客氣的抱了下拳,然後笑嘻嘻的看著司徒瑾。
司徒瑾拉了一下胡文勝的衣角,然後兩人還以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