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所以覺得垂拱殿變大了,那肯定是因為垂拱殿空曠了不少,朕今日也這麽覺得,一走進來,朕發現常用的墨龍硯不見了,後來朕想喝口水,又發現朕最喜愛的貢瓷也不見了,哈哈哈,你說這堂堂皇城之內,竟然出現了宵小之輩,而且這宵小之輩甚是大膽,竟敢欺辱到朕的頭上來,太子!你說可惡不可惡!”
葉炆心裏一驚,擦了擦被噴了一臉的口水,然後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可惡!非常可惡,皇城之中竟然出現了宵小,這肯定是禁衛軍玩忽職守,皇兒覺得父皇應該嚴懲這些屍位素餐之輩。”
看著太子至今還在狡辯,妄圖逃脫懲罰,景帝的怒火燃燒的更旺了。
“是嗎,皇兒也這麽覺得,看來跟朕真是心意相通啊,不過朕更覺得,與其懲罰那些不盡職的的侍衛,直接抓住那位宵小之輩,讓他明白,朕的東西不是那麽好拿的,讓他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印象,讓他再也不敢這樣無法無天不是更好嗎?”
葉炆臉上的汗已經猶如瀑布,擦都來不及擦了。
“兒臣...兒臣覺得...那個宵小之輩或許有什麽難言之隱,父皇乃一國之君,何必與之斤斤計較呢.....父皇心懷天下,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之上。”
“嗬嗬,不行啊,朕今日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滿心想著這竊賊竟然如此膽大包天,要是不好好嚴懲一番,朕心念不通,連朝事都無心批奏。”景帝一邊說,一邊走向垂拱殿中的一個架子旁,然後從架子上輕輕的拿下一根小兒手臂粗的藤條,默默的握在手裏擦拭。
葉炆抬頭看到景帝手裏的藤條,頓時被嚇了一跳,這一鞭子打下來,皮開肉綻那是肯定的。
“父...父皇!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啊!”葉炆說完也顧不得禮儀了,即使景帝沒有開口讓他起來,他也急忙站起來,想著要逃離這恐怖的垂拱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