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雪鬆被朱暢熹一句話堵的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悻悻的不服氣的回道,“老朱你既然這麽看好他,要不咱們比一比!”
朱暢熹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對於葉灼他雖然喜歡,但是並沒有覺得葉灼才華有多高,而顏雪鬆既然敢說出第一肯定是他的弟子,那也肯定是有幾分把握的。
“好啊,那就比一比,既然要比,總要有個彩頭吧,本世子不缺榮華富華,不知道老丈你能拿出什麽?”朱暢熹還沒有開口答應,葉灼就急忙答應下來了,這不是找上門來找抽嘛,正巧不知道怎麽裝逼呢,就有人主動提出來,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啊。
葉灼默默的在心裏為顏雪鬆點了一個讚。
顏雪鬆張了張嘴,這臭小子說話也太氣人了吧,知道你身份尊貴,不缺金銀財寶,可這麽高調的炫富真的好嘛。
但是輸人不輸陣,顏雪鬆也被激起了好鬥之心,“老夫知道世子不缺那點財物,這樣吧,老夫前幾年手裏一部前朝大儒手抄的竹簡,一直視若珍寶,若是殿下同意,就以這竹簡為彩頭如何?”
聽到是一部手抄竹簡,葉灼倒是有些心動,他知道自己的師傅朱暢熹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古籍,想到這一點,葉灼笑著點點頭,“雖然很一般,但是本世子勉強同意了,啂,這是本世子的彩頭,上好的紫玉,比起你那個破竹簡不知道貴了多少倍,你不吃虧的!”
葉灼說著從自己的腰間把一塊紫色玉佩卸了一下。
顏雪鬆見到紫色玉佩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這塊玉佩隨便看一眼就知道尊貴無比。
“胡鬧!這玉佩乃是你出生時陛下賜給你的,豈能當做彩頭!”就在顏雪鬆準備一口答應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朱暢熹板著臉怒斥道。
見到師傅生氣了,葉灼訕訕的笑了笑,其實他不在意自己要送出什麽彩頭,畢竟這次打賭是穩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