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最近京都下雪嘛,這天寒地凍的,你也知道我怕冷,對吧?”葉灼有些心虛的說道。
嗬嗬,葉炆冷笑一聲說道,“可是自從遊園會結束,您老人家可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我一次,本宮可是聽劉煒說了,你可是天天陪著那贏照贏婷兩兄妹遊山玩水,怎麽,有時間陪他們,就沒有時間來東宮看望一下本宮?”
這該死的劉煒,還學會打小報告了!剛剛應該踹的再重點的。
“拜托,你這一幅幽怨的表情給誰看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拋棄你了呢,堂堂一國太子,擺什麽深閨怨婦的模樣,看了我瘮得慌!”葉灼挺直了胸膛回應道。
有個漂亮妹子不陪,天天來看你,這要傳了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堂堂壽王世子喜好男風呢,這要是被其他人誤解了,本世子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幹淨了。
見到葉灼還一幅不知悔改的樣子,葉炆怒拍了一下桌子,“葉灼!本宮在跟你很認真地說話,別給我整什麽嬉皮笑臉的!”
在葉炆的心裏,葉灼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伴讀,不提葉灼跟葉炆乃是堂兄弟的關係,本身就關係親近,在葉灼醒來之前,葉炆的內心是非常孤單的,看似一國太子威風無比,可是父皇心裏隻有朝政,對自己除了埋怨就是埋怨,母後身染重病,別說享受母愛了,在葉灼治療皇後前,就連景帝都認為皇後隨時可能一命嗚呼。
少了父愛和母愛,身邊連一個可以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雖然劉煒等人也深受太子葉炆的信任,但是有些話不能跟他們說,說了他們也不懂,那些侍衛太監什麽的,跟葉炆有些天然的身份差異。
而葉灼就不同,不僅身份高貴,而且跟其他人不一樣,不會一味的對他阿諛奉承,而且葉灼是第一個認同他理想和抱負的人,這一點尤其可貴。
所以,在太子葉炆心裏,葉灼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一個好兄弟,一個好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