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那一片驚愕的眼神中,先前開口的大儒,看了看賈玨,忽然問道:
“賈玨,不知你師從何人?”
賈玨搖了搖頭:“我並未拜師。”
那人麵色一動,立刻說道:“賈玨,老夫昔年也曾與榮國公有過數麵之緣,今日又是遇著了你,倒算是有緣。倒不如便由老夫來教你讀書吧。”
這話讓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望著他,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要收徒啊!
他已經幾十年未曾收徒了,此時,竟然要收徒了,而且還是主動的!
阮清聞言心頭巨震,滿臉嫉妒的看著賈玨。
對於讀書人而言,一生會有許多師父,但最重要的卻是隻有兩種,一種是為“座師”,這是在科舉考試中點選他的主考官,對他有提攜之恩,同時有緊密的政治關係。
另一種則是“業師”,即是傳授技能的授業恩師。
而此時,這些大儒對於國子監的學生來說,就是兩者合一的老師,既能傳授知識,又能在官場上給予提攜。
要知道,這些大儒可都是桃李滿天下的文學泰鬥,他們手下教出來的學生,大多都是精英。
就好比是向賈玨提出收徒的這一位,他有一位弟子,現任湖廣總督,這可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
賈玨要是拜了他為師,不說別的,將來在湖廣一帶為官,那定然是順風順水的。
可就在阮清羨慕嫉妒恨的時候,其餘幾名大儒卻是齊齊說話了:
“靜安,你已有弟子數人,而我不過隻有一人,卻未能繼承我衣缽,倒不如由我來教賈玨讀書。”
“你那弟子已是名滿天下了,我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卻當真是無用,賈玨當由我來教授。”
“你們都住口吧,賈玨於算學一道有驚人天賦,正好與我探討,說不定我等能將此法發揚光大,造福天下萬民!”
“非也,非也。賈玨長於經學,當由我教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