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京城西郊。
一座不起眼的民宅中,躲著兩個衣著襤褸,蓬頭垢麵的男子。
他們便是從忠順王府逃出來的趙磊和趙群。
趙磊坐在桌邊,臉上滿是驚慌和無助。
他本是高高在上的親王世子,可短短的時日內,他竟然變成了死囚,逃犯。
如此巨大的落差讓他難以適從。
“群叔,我們能逃出去麽?”他向著身旁的趙群小聲問道。
趙群點了點頭:“世子且放心,我一定會帶著你安然離去的。”
趙磊沉默了一下,又問道:“群叔,父王他為何會被趙啟所殺?”
這是他心頭最大的疑惑,一切發生的太快,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趙群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將事情的原委與他講述了一遍。
趙磊聽了之後大怒:“天下間哪有這麽巧的事兒,那莊明又怎可能這般巧的就尋到了藏匿死士之處?這分明是賈玨那狗賊的奸計!”
趙群一愣:“那賈玨不是被莊明刺得身受重傷了麽?”
趙磊的眼神中滿是憤恨:“他這奸猾似鬼的混賬又怎會將自己置於險地?這分明是他和莊明串通好演的戲!他定然是早就察覺到了死士之所在,故意借錦衣衛之手來除去死士。”
趙群聞言眼神中滿是震驚:“若當真如此,那此子心機與手段當真叫人驚懼,王爺,趙啟,錦衣衛皆被其玩弄於股掌之中,卻不曾有人察覺。”
“要我說,早就應該一刀殺了這畜生,除了這禍害,哪裏還有這些事兒?”趙磊咬牙切齒。
他的一切都被賈玨毀了,對於賈玨,他的心頭滿是痛恨。
趙群歎息一聲:“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世子當逃出京城,留全有用之身,為王爺報仇雪恨。”
趙磊重重一砸桌子,厲聲道:“倘若有朝一日我能重回京城,必然要將那賈府殺個血流成河!將那賈玨扒皮拆骨,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