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間書房。
“士達,好好的一盤棋,卻叫你下得七零八落,你的心不靜。”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丟下棋子,向麵前的中年人說道。
士達澀聲道:“老師,那王子騰又升官了,他已然是官居一品了。”
“你依然還是放不下麽?”老者問道。
士達眼神中閃過一抹恨意:“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老者沉默了一會,隨後深深一歎:“王子騰機關算盡,手段狠毒,定當不得善終。”
士達紅了眼眶,朝著老者跪下,重重的磕頭:“那王子騰為人小心謹慎,又聖眷正隆,我無從下手,還望老師教我!”
老者微微闔目:“昔年賈府榮寧二公以軍功起家,為先帝立下汗馬功勞,軍中故舊無數,可後繼無人,餘蔭為王子騰所篡。是以,欲滅王子騰,必先毀其根基,傷其根本。”
士達連忙說道:“可王子騰與賈家乃姻親,先後有數名王家女嫁入賈家,無法令其反目啊!”
“那就毀了賈家,敗其名,令故舊離心離德;定其罪,教王子騰難逃罪責。”老者忽然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精芒。
士達的臉上露出了希冀的光芒:“該如何行事,還請老師教我!”
“你且附耳過來。”
士達立刻湊了上去,老者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士達越聽眼睛越亮,越聽神色越興奮,聽完之後,他立刻又給老者跪下磕了幾個響頭:
“多謝老師指點!”
……
清晨,玲瓏小築。
賈玨坐在桌前,看著對麵一臉的呆萌香菱笑道:
“魂歸來兮!”
香菱一愣,連忙回神,俏臉一紅:“三爺,奴婢知錯。”
賈玨笑了笑:“你在想什麽?”
香菱來到他房裏幾天,他發現她經常發呆,神遊太虛。
香菱紅著臉答道:“在想爹娘。”
賈玨問道:“你還記得他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