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前廳。
賈玨看著眼前幾個年輕人,嘴角泛起一絲玩味。
領頭之人的名為柳冰,自稱是奉了忠順王世子之命前來,卻不成想他們來了之後竟是如此做派。
很顯然,他們是來砸場子的。
當然,他也並不意外,道理很簡單,忠順王府本來就和賈家不對付,他們前來,能有什麽好事。
原著中,賈府的敗落,也少不了他們的影子。
賈玨不意外,賈府其他的男丁卻極為詫異,賈珍連忙向柳冰道:
“不知我族中何處得罪了公子?若有不是之處,我自當向公子賠禮道歉。”
他的姿態放的極低,別人都打上門來了,他卻還妄圖息事寧人。
果然,那個領頭的柳冰聞言冷笑:
“你們賈府得罪的可不隻是我,而是天下讀書人。”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滿驚訝,賈珍連忙問道:
“柳公子何出此言啊?”
柳冰沒有說話,他身後之人喝道:“就你們賈府這些個不學無術,男盜女娼的醃臢玩意兒,也敢自稱讀書人?還拜魁星?莫要汙了我等讀書人的名頭。”
這話一出口,全場嘩然,不僅賈府的男丁們勃然大怒,連一旁的女眷們也都氣得滿臉通紅。
“柳公子,倘若你的人再胡言亂語,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賈政朝著那柳公子冷喝。
柳冰淡淡一笑,展開折扇輕輕扇了扇:“賈大人勿怪,他的話是略有不妥,隻是,話糙理不糙,敢問賈大人,貴府當真有讀書人麽?”
“如何沒有?此處皆是讀書人。”賈政答道。
柳冰笑了:“哦?他們也算是讀書人?”
“為何不算?他們皆在進學,有數人更是有功名的。”賈赦也出列道。
“哈哈哈哈!”這話一出口,柳冰等人卻是齊齊大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麽?”
柳冰止住了笑聲,滿臉的譏諷:“進學?便是你們賈府的族學嗎?那裏是做學問的地方?至於功名?是指的秀才麽?這怎麽來的,你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