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不好了。”襲人走進書房,打斷了正要摔玉的賈寶玉。
賈玨掃了賈寶玉一眼,向襲人問道:“出了什麽事兒?”
“三爺,那孫紹祖又來了,原本門子是不讓他進的,可赦老爺卻是親自將他接進了院裏。”襲人答道。
啊?
眾女齊齊驚呼了起來,都用擔憂的眼神看向了迎春。
孫紹祖的登門,意味著迎春的婚事又有了變故。
迎春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的俏臉卻是變得蒼白如紙。
賈玨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冷芒,他警告過孫紹祖,可沒想到他竟然又出現了。
他轉身向迎春說道:“二姐姐,無需擔憂,此事交與我便是。”
“玨弟弟不必此事勞神了,父親若執意要將我嫁入孫家,又怎能阻攔?”迎春泣道。
這年頭的婚姻講究父母之命,父母決定下來的婚姻,子女不能反抗,尤其是她的性子還這麽柔弱。
賈玨搖頭:“無妨,你且放寬心便是。”
迎春不再說話,隻是垂淚不已。
這突如其來的壞消息攪了眾人繼續玩樂的興致,她們和迎春說著話兒,寬慰著她。
賈寶玉也是順坡下驢,默默的戴好了玉,說些樂子逗迎春。
賈玨則是找來了十三娘,向她小聲說了些什麽,說完之後十三娘快步離去。
時間悄然而逝,很快時至近午。
賈玨正打算招呼一眾姑娘吃飯,一名不速之客卻是突然出現在玲瓏小院的門口。
這人身材高大,長相凶惡,正是孫紹祖。
賈玨從書房裏走了出來,來到了院門口。
“賈公子,別來無恙。”孫紹祖向著賈玨冷笑,“聽聞賈公子身受重傷,幾近身死,紹祖特來探視。”
他在“幾近身死”上加了重音,意思很明顯:我來看看你死了沒。
賈玨看著他,淡淡開口:“禽獸尚存,我豈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