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榮國府裏燈火通明,盡管十分忙碌,但每個仆從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自從賈玨立功的消息傳開之後,原本門可羅雀的賈家,卻是變的門庭若市,門生故舊,旁係遠親,有交情的,沒交情的紛紛登門拜訪,都快將賈府的門檻給踏破了。
會客廳裏,賈寶玉揉了揉僵硬的臉龐,一臉的鬱悶,接連不斷的訪客讓他將臉都笑僵了。
“明明是賈老三的事兒,卻偏生要我來頂著。”他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胡說什麽!”話音落下,一個手掌卻是扇到了他的頭上。
賈寶玉看了看扇他的賈政,卻隻是縮了縮頭,不敢多說什麽,他最怕的就是賈政。
賈政瞪了他一眼:“子玉正在招待貴客,自是分身乏術,你這做兄長的,為其分擔一些,乃是理所應當之事!”
原本的他臥病在床,卻是因為心氣不順,可此時賈玨立下了如此功勞,他笑得嘴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哪裏還有半點心病。
賈寶玉聞言歎了口氣,賈玨哪裏是招待什麽貴客,不就是和趙彬飲酒麽?
賈玨自在逍遙,卻讓他來做了這陪笑的煩人差事,害得他和一眾姐妹們玩耍都無暇,當真是豈有此理!
賈寶玉抱怨的確沒錯,賈玨確實是在飲酒,不過不僅僅隻是和趙彬,還有趙婧。
“鏡兄,倒是有些日子未曾瞧見你了。”賈玨與趙婧碰了碰杯,說道。
趙婧掃了他一眼:“不成想堂堂伯爵也還記掛著我?”
賈玨笑道:“鏡兄說的好像我是那薄情寡義之輩一般,我哪怕是成了郡王,也一樣記掛著你。”
“我信你?”趙婧白了他一眼,“自中秋之後,宮裏戒了嚴,根本出不去,直到皇後娘娘好些了,這才寬鬆些。”
“說到皇後娘娘,我倒是記起一事來。”賈玨看著他,“那日我入宮救治皇後娘娘之時,本被拒之門外,所幸得一貴人之助方才得見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