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玨向那女子望去,卻見她柳眉杏眼,瓊鼻紅唇,腮凝新荔,鼻膩鵝脂,秀美異常,正是賈迎春。
見到是她,賈玨心頭深深歎息了一聲,他和秦可卿雖然定下了終生,可終究接觸太少,再加上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反應遲鈍了一些,這才造就了這場誤會。
賈迎春見到他,臉色慘白,臉上淚水無聲滑落,她的目光中已經有了死誌。
這種事為世俗所不容,她更過不了自己心頭那一關。
所以,死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解決方案了。
賈玨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他雙手撫住迎春的臉頰,向她認真道:
“二姐姐,我有一事好叫你知曉。”
迎春看著他,雙眼沒有任何焦點。
賈玨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隻能使絕招了。
於是, 他找來一個杯子,倒上了水,然後刺破了她和自己的手指,將血滴了進去。
“二姐姐,你且瞧。”他將杯子端到了迎春的麵前。
迎春呆呆的看著杯子裏兩團涇渭分明的血滴,眼睛漸漸有了神采。
這個時候,滴血認親之法是被奉為圭臬,無人懷疑的。
迎春見狀眼神漸漸的靈動了起來,她滿是驚愕的看著賈玨:
“弟弟,你……”
賈玨點了點頭:“二姐姐,如你所想。”
迎春的眼神中滿是震驚,她看了看杯中的水,又看了看賈玨,忽然從賈玨手中接過杯子,將水倒在了地上。
“弟弟,這事兒,便當未曾發生過,我今兒什麽也沒瞧見。”她連忙向著賈玨說道。
這件事幹係太大,如果暴露了,將會引發巨大的震動,甚至改寫賈玨的人生。
她不想讓賈玨受到傷害,所以打算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至於她自己,雖不會再尋死,可這輩子便再也容不得第二的男子了。
賈玨深深的看著她,拉起了她的小手,柔聲道:“迎春,嫁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