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一片寂靜,每個人都為賈玨的舉動所震驚。
很多姑娘都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會不會將自己的血給別人?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這也讓她們更加敬佩賈玨,能舍己為人,這份胸懷和氣魄讓她們敬服。
即便是賈母,此時眼神中也滿是動容。她雖也喜歡王熙鳳,可也自問做不到以自己的性命去救她。
眾女看向了房間,眼神中滿是敬佩和崇敬,而秦可卿卻早已淚流滿麵了。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半個時辰之後,房門卻是開了,女大夫從其中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帶著莫名的表情,似茫然,似震驚。
“大夫,鳳姐兒她,如何了?”賈母連忙問道。
“璉二奶奶的血山崩止住了,氣血得三爺的補充,已然是無恙了。”女大夫解釋道,隨後又加了一句,“三爺的醫術實在是匪夷所思,鬼神莫測,乃我生平罕見。”
“啊?你是說?鳳姐兒她好了?”賈母又驚又喜。
“是,璉二奶奶已是無恙了,再歇息幾天便能下床了,隻是,三爺似乎不大好。”女大夫說道。
啊!
眾女聞言都驚呼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關切。
秦可卿臉色蒼白的問道:“他,如何了?”
“他將自己的血大半都給了璉二奶奶,也得虧他身子骨好,若是尋常人,怕是活不成了。隻是……”大夫歎了口氣,欲言又止。
“隻是什麽?”秦可卿連忙追問。
“隻是他雖目前尚算無恙,但到底是傷了元氣,日後也不知會落下什麽病根。”大夫滿臉的遺憾和惋惜。
秦可卿聞言心頭滿是哀傷,而其他姑娘也是露出了黯然之色。
正說話間,賈玨卻是在平兒的攙扶下,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眾女連忙望去,卻見他精神萎靡,臉色蒼白如雪。
他來到廳中,向王夫人說道:“適才頂撞了母親,還請母親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