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賈母小院。
賈玨連勝兩場的消息讓一眾女眷都極為振奮,隻要再勝一場,賈玨就能獲勝了。
不過這也讓她們更加緊張和忐忑了,因為接下來的兩場至關重要,極有可能決定比鬥的走勢。
這兩場之中,一場是誰也摸不著頭腦的“卜”,一場是鄭雲最擅長的“詩”。
賈玨極有可能連輸兩場。
如果將比鬥拖入第五場,那變數可是更大了。
在她們焦急的等待中,終於是盼來了報信的小廝。
小廝進入廳中之後,正要行禮,賈母卻是立刻問道:
“比到第幾場了?比的是什麽?”
“老太太容稟,那比鬥……”小廝正想要解釋,卻是被邢夫人打斷:
“別說旁的,你隻說此時比了幾場了,比的是什麽!”
小廝一愣,隻好按下嘴邊的話,老實答道:“此時已是比了四場了,第三場是詩,第四場是卜。”
啊?
廳中眾女一起驚呼了起來,全都花容失色。
第四場了,也就是說,第三場比詩,賈玨輸了。
“瞧瞧我說什麽來著?就憑他那幾兩墨水,怎能在詩上勝得了狀元郎?”邢夫人冷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快意的笑容。
王夫人淡淡說道:“既詩詞不能勝,想來這‘卜’也是勝不了的,且看第五場是什麽了。”
邢夫人嗤道:“前頭幾場都勝不了,這第五場就能勝了?便等著向人家磕頭賠罪吧。”
她的話讓一眾姑娘們表情更加黯然,的確,若論真才實學,賈玨還是差了鄭雲不少的,畢竟他是陛下欽點的狀元郎。
秦可卿,王熙鳳一想到賈玨要給人家跪地磕頭,俏臉上便滿是蒼白,那場麵她們隻是想想便覺得心頭如同刀絞一般。
“哎!”賈母用拐杖杵了杵地麵,重重的歎了口氣,眼見賈玨占據了大好局麵,卻見頃刻間葬送,這讓她極為失望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