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賈寶玉將小盅放下,打了個大大的飽嗝。
他一口氣連喝了三盅綠豆湯,直到腹中飽脹,實在是吃不下了,這才停了下來。
不過倒也沒有人來嘲笑他,因為,即便是平時食量最小的林黛玉都喝了一盅多。
“叔叔,這綠豆湯,這般美味,怕是叫你破費了吧?”秦可卿向賈玨問道。
她凡事都為賈玨想著,這麽好的東西,肯定耗費不小。
賈玨搖頭:“皆是尋常之物,談什麽破費。”
這些東西在係統中都被歸為了生活類,價格極為便宜,以他現在的身家,確實算不得破費。
可他這麽說,姑娘們卻是沒一個信的,賈府可是王侯之家,她們平時的吃穿用度,都是頂尖的,她們尚且從未吃過的東西,又豈是尋常之物?
賈玨看了她們一眼,笑道:“都是自家姐妹,計較這身外之物作甚,在我瞧來,黃金萬兩,及不上姐妹們的一笑。”
笑了就有情緒值,情緒值豈是金銀所能比的。
眾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臉蛋上都是帶著些許的羞紅。
瞧著姑娘們那羞喜交加的模樣,賈寶玉滿臉的懊喪,他怎麽沒想到這等話兒呢?
王熙鳳卻是掩嘴嬌笑了起來:“瞧瞧這張嘴兒,將來也不知要騙得多少女兒家的心了。”
“說什麽將來,此時那琴仙清璿大家不已然是教他哄得暈頭轉向的麽?”林黛玉笑道。
賈玨搖頭失笑:“林妹妹卻是將清璿姑娘想得簡單了,似她那等人物可精明的很,想要哄她,我怕是不成的。”
清璿能以清倌人之身成為花魁,擁有諾大名聲,這其中要經曆多少事?要應付多少人?
能在這許多人的虎視眈眈之下還能保持清白之身。
清璿,絕不簡單。
林黛玉瞥了他一眼:“她便是再不簡單,也是女兒家,也逃不過一個‘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