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所有人都直直看著來旺家的,眼神中滿是深意。
楚雲的臉頓時黑如鍋底,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看似精明的來旺家的,竟然就這樣被詐出了真話。
廢物!
蠢貨!
愚笨如豬!
他在心裏瘋狂的罵起來旺家的來。
而來旺家的本人也露出了震驚莫名的神情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衝口而出,將真實的情況說了出來。
看著眾人那各異的神情,她嚇得全身都在顫抖:
“三,三爺,你,你不能使壞逗我,我,我們重來。”
賈玨淡淡一笑:“我使壞還是你使壞?一千兩銀子呢,倒是一筆橫財,夠你們兩人享樂一生了。”
二十兩銀子就夠一個四口之家嚼用一兩年的了,一千兩足夠他們安穩度過後半輩子的了。
“怎會呢?我隻是隨口一說罷了。”來旺家的麵容僵硬的笑著。
賈玨笑了笑,沒有再說話,隻是看向了楚雲。
楚雲心頭一跳,連忙拍了下驚堂木,朝著來旺家的喝道:“什麽一千兩!你作何解釋!”
來旺家的連忙朝著楚雲跪下哭道:“大人明鑒啊,我隻是順著他的話說而已,並非真有什麽一千兩!”
楚雲故作沉吟:“不錯,此言確實有理。”
賈玨看著楚雲問道:“楚大人,為何不用刑呢?不怕撬不開她的嘴。”
用刑,是楚雲計劃中重要的一環,不管是對王熙鳳還是對賈玨,他都打算用刑,一來可以折磨他們取悅忠順王世子,二來也能起到羞辱賈府的目的,說不定還能從他們口中套取一些對賈府不利的消息來。
但可惜的是,他還沒找到賈玨的痛腳,甚至連用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賈玨弄得陣腳大亂。
麵對賈玨的提議,他搖了搖頭:“她乃本案的重要人證,又豈能輕易用刑?若僅憑一時口誤便要用刑,未免矯枉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