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臉色又怎能不黑,周瑞家的是她的陪房,是她的心腹,如今卻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被賈母“流放”了,等同於在她的臉上狠狠扇了巴掌,叫她失了體麵,她又怎能不氣,又怎能舒服?
可她畢竟隻是兒媳,根本沒有辦法在明麵上與賈母抗爭,孝道大於天,這也牢牢的束縛著她。
這種鬱悶的感覺簡直讓她快要吐血。
賈母掃了周瑞家的一眼,隨後又向賈玨說道:“玨哥兒,你和丫頭的月例都會給你,你缺什麽,回頭自行采買便是。”
賈玨輕輕一笑,躬身行禮:“謹遵祖母之命,若無他事,孫兒這便告退了。”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是時候功成身退了。
“且慢,昨兒是蓉哥兒大婚的日子,你這做叔叔的,不去喝喜酒也就罷了,怎的連侄媳婦也不見見?”賈母笑了一句,指了指秦可卿,“這便是你的侄媳婦秦氏,虧得適才秦氏還念叨著你這叔叔。”
秦可卿聞言心頭一跳,連忙站起身來,朝賈玨屈膝行禮:“秦氏,見過叔叔。”
賈玨抬手虛扶:“皆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秦可卿應了一聲,直起身子,抬頭看了賈玨一眼,見他那俊逸出塵的模樣,麵上忍不住一紅,輕輕應了一聲,又立刻低下頭去。
賈玨略帶歉然的說道:“日前錯過了你的大婚之喜,也不曾備下賀禮,倒是失禮了。”
“叔叔不必介懷,無妨的。”秦可卿連忙說道。
賈玨想了想:“我身無長物,倒也不好送什麽物件,倒不如,作一首詞,充作賀禮吧。”
眾女聞言都是滿臉的好奇,她們都沒想到賈玨還會作詞。
不過,也僅限於好奇罷了,倒是沒人指望賈玨能作出多麽驚豔的詩詞來。
秦可卿連忙說道:“那便有勞叔叔了。”
賈玨沉吟了一下,又道:“蓉哥兒大婚,又恰逢七巧將至,便以此為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