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敢打人!”方浩捂著臉,指著賈玨怒吼。
江南四大才子中的其他幾人也一起怒視著賈玨。
賈玨輕輕一笑,沒有說話,趙彬冷哼:
“怎麽?他手裏的可是禦扇,還打不得你了?”
方浩一滯,他吭哧了一陣,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他哪裏敢說禦扇打不得他。
這話卻是讓他進退兩難,一時僵在了原地,臉上又紅又黑,滿是尷尬。
他身邊的幾人也是一臉的為難,不知該如何作答。
咚咚!
就在此時,隻聽一陣鼓聲響起,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方浩終於是有了台階,他瞪了賈玨一眼,冷哼:
“你且休要猖狂,待會有你好瞧!”
說完,卻是轉身離去了,其餘幾人也都瞪了賈玨一眼,紛紛離去。
“這鼓聲是?”對於幾人的威脅,賈玨並不以為意,他向著趙彬問道。
“應當是詩會開始了。”
話音落下,賈玨卻見一旁的水中卻是飄來了許多花燈,燈上放著一杯酒,酒杯的下麵,壓著一張字條。
“曲水流觴?”賈玨見狀眼睛一亮。
曲水流觴,是炎夏民間的一種傳統習俗,後來發展成為文人墨客詩酒唱酬的一種雅事。參與者坐在水渠兩旁,在上遊放置酒杯,酒杯順流而下,停在誰的麵前,誰就取杯飲酒賦詩。
“倒是有趣兒。”趙彬見狀連忙來到水邊,撈了一盞花燈,將酒杯下的字條抽出一瞧,卻見上麵寫著:
一月又一月,兩月共半邊;上有可耕之田,下有長流之川;一家有六口,兩口不團圓。
趙彬見狀皺起了眉頭,反複讀了好多遍都不明其意,無奈之下,隻好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賈玨。
賈玨提醒道:“這是個字謎。”
“字謎?”趙彬一愣,苦思冥想許久,依然沒有任何頭緒。
賈玨笑了笑:“這是一個‘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