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兄弟,你,進來吧。”賈玨在屋外站了一會,卻聽李紈的聲音響起。
他走進房內,頓覺眼前大亮,不由讚道;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淥波。”
李紈本來就生得極為美麗,隻是礙於身份,她總是穿著素雅的衣服,再加她神色一向冷淡,這掩蓋了些許她的絕世姿容,可此時她換上了他從係統中兌換的華美服飾,仿若換了一個人一般,更兼麵帶紅暈,愈發動人,仿若仙子一般。
李紈聽了臉色更紅,她嗔了賈玨一眼:“再胡言亂語,仔細你的皮!”
“我哪裏胡言亂語了?”賈玨失笑。
“我已是人老珠黃,哪裏當得起你這番話兒?”李紈說道。
她已經是二十出頭了,在這個女子三十便可自稱老嫗的時代,已經算是年齡偏大的了。
賈玨聞言笑了:“紈姐姐哪裏的話?在我瞧來,姐姐正是風華正茂之時,可一點也不老呢。”
的確,以賈玨的眼光來看,二十出頭的年紀,那可是姑娘們正青春靚麗的時候,也是最符合他心意的年齡段。
畢竟十四五,十七八的年紀,都還是中學生啊。
李紈聞言低下頭去,不敢再和賈玨討論這些問題,生怕他說出什麽讓她承受不住的話。
剛才這幾句誇她的話,已經令她難以招架了,可偏生她又覺得這幾句話兒滿是斐然的文采,她甚至覺得賈玨要是多幾句,這又是一篇千古之作。
麵對這讓她麵紅心跳的話兒,她竟然並不排斥,甚至還想多聽幾句。
這讓她心頭有些慌亂。
賈玨看了她一眼,知道她麵皮薄,便轉移了話題:
“紈姐姐,此時夜色已深,不若我去尋素雲來?”
素雲是李紈的丫鬟。
李紈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必了,素雲這兩日病了,還是讓她歇著吧。我便不回去了,明兒一早還要料理珍大哥出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