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賈玨正在房中和幾個丫鬟聊天,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三爺在麽?”
賈玨向門外望去,隻見說話的正是賈母身邊的大丫鬟,鴛鴦。
“在,鴛鴦姐姐可是來尋襲人的?”賈玨笑著問道。
因為同是賈母房中的丫鬟,鴛鴦和襲人的關係不錯,她得了閑兒,經常會來和襲人聊聊天。
鴛鴦搖了搖頭:“不是呢,三爺,老太太尋你呢。”
賈玨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有異,便來到她身前問道:“姐姐為何悶悶不樂?莫非是受了什麽委屈不成?且與我說說,我去幫你出氣兒。”
鴛鴦的神情中滿是掙紮,她對賈玨感官不錯,賈玨的才華,品行,對於下人丫鬟的尊重都很得她的敬重。
此時聽他說這等關心她的話,心頭忍不住一軟,將事情與他說了。
賈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不用問,這是賈赦的手段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事兒和原著中抄檢大觀園的情節這麽相像。
原著中也是一個十錦春意香囊引起了偌大的風波,大觀園中的姑娘們都遭到了搜查。
“三爺,那信兒,是你寫的麽?”鴛鴦看著賈玨,向他問道。
賈玨笑了笑,反問道:“你覺著呢?”
“我覺著不大像,我見過三爺的字帖,要比那信上的字好太多了呢。”鴛鴦說道。
她經常來玲瓏小築,看到過賈玨平時寫的東西。
賈玨輕笑著搖了搖頭:“字跡之說站不住腳,世人皆知我於書法一道極有造詣,改變字跡又豈是難事兒?”
鴛鴦緊蹙秀眉:“不能以此為證麽?”
賈玨搖頭:“鴛鴦姐姐,你弄錯了一點。”
鴛鴦不解的看著他。
“家裏可不是官府,並非是講究證據之地。”賈玨眯了眯眼,“他要的,無非是讓我無法出麵護著嫂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