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蠢貨!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賈赦狠狠扇了邢夫人一個巴掌,勃然大怒的罵道。
邢夫人挨了賈赦一個嘴巴,卻是根本不敢反抗,隻是哭道:
“老爺,那賈玨奸猾似鬼,孰能料到,他竟是將這事和忠順王放在一起啊!他又從王善保家的身上搜出了一千兩銀票,我申辯無門啊!”
“蠢婦!你還敢狡辯!”賈赦惱怒異常,再度抽了邢夫人一個巴掌。
邢夫人一個字不敢多說,隻能縮在角落不斷抹淚。
賈赦焦躁的在房中走來走去,眼見李紈就要到手了,卻被賈玨硬生生的搶了去,這讓他極為不爽。
他絕不甘心就這麽失敗。
可他此時被限製在了自己的院中,什麽事也做不了。
他思索了許久,一個念頭緩緩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他眯了眯眼,向邢夫人問道:“前幾日,孫家可是來人了?”
邢夫人一愣,隨後卻是連忙點頭。
賈赦冷哼了一聲,端起桌上的酒杯,將酒水一飲而盡,眼神中閃過厲芒。
“哼!賈玨!”
……
“咯咯,你的耳根怎這般紅?莫非是有了相好的念叨著你?”王熙鳳看著賈玨,嬌聲笑道。
賈玨搖頭輕笑:“我哪裏有什麽相好的,隻怕是誰在背後算計我呢吧。”
將李紈送回去之後,他便來到了王熙鳳院裏,這段時間因為賈珍的死,王熙鳳一直很忙,兩人倒是第一次有時間單獨相處。
“說到算計……”王熙鳳湊了過來,向他問道,“你和大嫂子之間是?”
賈玨笑了笑:“是什麽?”
王熙鳳嗔了他一眼:“你少支吾我!快說!”
賈玨搖了搖頭:“姐姐想多了,我與嫂子清清白白。”
嗯,的確很白。
“那我便信你一回。”王熙鳳輕笑了一句,給賈玨斟了一杯酒,“你且說說,今兒這事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