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元年,初春三月。
料峭春風,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
“真的變年輕了,還有……”
盱眙城中一座普通農家的建築內,年方十九歲的林辰撒了泡尿,照了照自己。
沒辦法,家裏他太窮沒鏡子,隻能這麽看了。
“還有!”
望著水花當中的影子,林辰緩緩撫摸著臉龐,“真的是穿越啊,不是假的。”
“可問題是,作為一個從祖輩開始便住在盱眙城,到現在都已不知道曆經幾代,但卻連這倆字叫什麽都是才知道的半文盲,就算經曆穿越又能做什麽?”
穿越過來的林辰,當然不是文盲。
他好歹也是現代社會過來的。
就算上學時不怎麽努力,後來更是讀了個三流大學,但再怎麽著都還是認識幾個字的。
之所以會發出感慨,原因其實也簡單。
他穿越的這個身體,是一個真正的文盲。
大字不識幾個,甚至連名字都不會寫的真文盲。
祖祖輩輩所居住的盱眙城……
盱(xu)眙(yi)這倆字,還是融合記憶過後,從現代社會的靈魂當中帶來的。
撒泡尿照了照自己後,林辰很快清醒了過來。
緊接著,他便開始分析當前的形勢了。
“前些年剛剛遭遇了黃巾起義,外加前幾天整座城都在傳的劉皇叔之名……”
“應當是漢末沒錯了。”
結合身體原主些許的記憶,林辰迅速地對當前情況做出了判斷。
可是。
知道了是漢末群雄割據又怎麽樣?
下一步該怎麽辦?
如今這個時間段,就連曹操都還沒有發布求賢令(唯才是舉)。
以林辰對曆史的有限所知,他大概隻是記得210年,也就是建安十多年的時候,才真正的有唯才是舉這回事。
至於眼下?
作為一個普通老百姓,林辰隻能一輩子當老百姓,除非被某個官員看上,然後舉了孝廉才能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