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很喜歡效仿自家祖宗,從善如流這方麵,更是早就進行了深度地鑽研。
所以。
在林辰的提出建議之後,他很快便命人將縣署之側的一座閣樓收拾了出來,並下令以此地為後來軍議所在。
又半個時辰,糜竺、鄧義與蔣幹三人皆滿臉疲憊地趕了過來。
現下宛城方定,他們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子源,出什麽事了?可是廬江,亦或是江夏有變?”
其他人倒是沒什麽反應,隻有糜竺跟林辰最熟,方一進門,他便掩蓋不住緊張地開口發問了。
“不是。”
林辰搖頭道:“隻是想定一個體係,從此之後,有需要討論的事情,都來軍議處……”
“不過,看諸位的樣子……”
看著一臉恍悟之後,彷如見鬼的糜竺,他笑了笑道:“我現在忽然覺得,應該半個月開一次軍議。”
恰在此時……
“此時才想到,子源不覺得太晚了嗎?”劉備繃著臉,背著手走了進來。
“是我考……”林辰下意識就要開口。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了。”
劉備打斷林辰,隨手將鍋丟在腦袋上道:“我早該想到而今宛城初定,諸君必會很是忙碌。但我卻偏偏忘了提醒子源。”
“此,皆吾之過也。”
說完之後,他對三人笑了笑,轉而將身後跟著的兩個年輕麵孔讓了出來。
直到此時,眾人方才發現,原來不知劉備身後還跟著倆人。
“此廖淳也,吾之運糧官。”眾人好奇的時候,劉備已經對眾人介紹了起來。
這一個,大家倒是都很眼熟。
義士嘛。
敢在那種對峙關頭,帶著五百家兵來投奔的,怎麽也得另眼相待,更是應當著重培養。
“見,見過軍師、糜軍師、鄧從事、子翼先生!”
今天這一幕,注定要讓廖化…淳終生難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