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給呂布送信的人,辰覺得公祐先生去便好了。”林辰伸出一根手指頭。
“好。”劉備點頭記下。
“第二,憲和先生回來之後,主公便要派他帶上數十護衛迅速前往襄陽,囑咐他若是張濟已經到了南陽…”
說到這裏時,林辰微微頓了頓,這才繼續道:“便讓他開始散播賈詡曾經在關中時,曾對李郭二人言:聞長安中議欲盡誅涼州人,而諸君棄眾單行,即一亭長能束君矣。不如率眾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長安,為董公報仇,幸而事濟,奉國家以征天下,若不濟,走未後也。
此人一言可亂關中,其智恍若天神一般,若是這等智慧……”
“咳!”
林辰正在給賈詡挖坑,劉備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待憲和回來再說吧,我記不住那麽許多……”
“……”
林辰一想倒也是,便沒有多計較,而是直接開始說第三:“這第三嘛,自然是要譴一人帶上金銀珠寶前去麵見陛下,同時讓此人稟明陛下,吾等要眼見揚州之地山賊甚多,有些乃至攻城略地,因而為天下計,主公譴大兵而討之。”
“等一下!”
劉備正在寫信,聽到這句話後,腦子裏嗡的一下,回過神來忙叫停道:“子源的意思是,我們要去揚州?可開始時,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南陽嗎?
而且,若是去江東的話,此時怕是有些晚了,之前吾便聽說,那孫破虜之子孫策,已在揚州之地打開了局麵,更是借助其友周瑜之父周尚的名聲,集兵力數萬,而今……”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意思卻已經表明了。
想去揚州?
可以啊!
如果是去年,他帶上幾千兵馬就敢去,或許還真能站穩腳跟。
但現在,去揚州跟孫策死磕,簡直就是在消耗自身的實力。
“辰自然知道,否則辰便不是勸主公前去南陽了,畢竟揚州再怎麽樣,其實還是很不錯的。”